第十一章 僧与道(三) (第2/2页)
我心说这是搞什么明堂?又把照片凑近了些,仔细观察起来。我困惑的想着,已经看到照片前排的第四个人,浑身不由得猛地一颤,差点儿忍不住叫骂出声。
这样的情绪并非来源于某种实质性的原因,而仅仅只是想要抒发一下心中那股不断叠加的惊疑罢了。
难道说,我们在同一天转到同一所学校,又住在同一个寝室,并非只是巧合?
我困惑的想着,已经看到照片前排的第四个人,浑身不由得猛地一颤,差点儿忍不住叫骂出声。
这样的情绪并非来源于某种实质性的原因,而仅仅只是想要抒发一下心中那股不断叠加的惊疑罢了。
我心说这是搞什么明堂?又把照片凑近了些,仔细观察起来。我又仔细看了看,分别指向第二排和第三排的几人,说:“这家伙像我一个最好的哥们;还有这个,挺像我之前租住的那个小区门口,烟酒超市的老板;哈,这个不是上午到过我们寝室的民警吗?他跟60年前的事儿也有渊源?”再说了,人家因果招谁惹谁了。
心里想着,我感觉到说不出的烦闷,又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酒拧开,倒了半碗,一仰头灌了下去。
白胡子老头笑了笑:
“我不是说了吗,他是王胡子的磕头兄弟,周三爷。”
“是他们的后代?”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王胡子是我什么人?爷爷?还是太爷爷?”我正觉得费解,就听对面的白胡子老头微笑着说道:“这张照片,拍于60年前,其中的很多人都已经离世。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两个人,男的叫王胡子,女的叫李双枪,是当年大兴安岭地区主张对抗鬼子关东军的两个瓢把子。左数第一个人,是我,我的旁边,是老祝……”我好奇的看着他,心说这老头是事儿妈生的吧?
随便从怀里掏出张照片,就把老子雷得够呛,现在还说有事儿,什么事儿啊?
我拿起照片,见到是张几十人的9寸合照,已经老旧发黄得不像样,略微模糊,却依然可以辩认出人的相貌。
我心说这秃驴的嗓子眼儿漏了吧?怎么又被呛到……正想着,就听白胡子老头笑着解释道:“是你太爷爷,我们那代人,要孩子都早。”难道是我表叔弄错了?
我本来就是姓王的,跟表叔没什么关系?再看那个女人,显然也要比我昨天打过的少女更有风韵,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身简洁利落的深色呢绒衫,脚踏高腰马靴,腰带的两侧各别着一只匣子枪,指间还夹着根烟雾缭绕的烟卷。
我心说这是搞什么明堂?又把照片凑近了些,仔细观察起来。可是,要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也太他妈巧了吧?
那么,又是谁安排的这一切?如果这些都不是巧合的话?那么,我在集贸市场旁边的小巷子里,见到那个和李双枪极其相似的美女,定然也不是巧合?
可是,要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也太他妈巧了吧?23.244.120.125,23.244.120.125;0;pc;1;磨铁文学单从气质上看,也绝对不是我昨天见过的少女。
难道是我表叔弄错了?我本来就是姓王的,跟表叔没什么关系?白胡子老头笑了笑:
“我不是说了吗,他是王胡子的磕头兄弟,周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