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爹啊,您瞒得儿子好苦……(求月票) (第2/2页)
「还是说————」
他传音说:「你现在就想回去白衣卿相。」
春莹被他拎着,面色更急,「公子不是————忠叔,你,你快告诉公子————」
林忠无奈,咬了咬牙後,传音道:「公子,老爷根本不可能受伤!」
「这件事应是另有隐情!」
陈云帆刚要甩开春莹,闻言一愣,「没————」
见他大喇喇的开口,林忠闪身到他身前,打断道:「公子,我稍後跟您解释。」
「总之您不能离开涵虚关,更不能离开蜀州。」
话音一顿,他接着补充说:「公子,若我有半句假话,任您处置!」
陈云帆盯着他看了片刻,面色愈发狐疑,他又看了看春莹,见春莹焦急点头,便想了想松口手说:「既如此,那本公子就等着你们的交代。」
说罢,他看向石峻青,见对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竟也有几分踌躇。
李长青重伤,其他兵士打也打了,眼下该怎麽办?
石峻青似是看出他的心思,苦笑的摇摇头,「指挥使大人,今日应是一个误会,不妨先————先去将军府歇息歇息?」
陈云帆板着脸,哼了一声,「带路吧。」
石峻青连忙招来一位甲士,吩咐其领着陈云帆等人去歇息。
他则是扛起李长青朝不远处的医府跑去,边跑边吩咐说:「赵承衍!封锁四门,绝不能透露今日的事情!」
「另外赶紧让人给铁壁军士疗伤!」
「是————」
不这样不成。
如今涵虚关外可是有数万铁壁镇军士驻紮。
若是被那些人知道李长青重伤,还不立马譁变啊?
石峻青想着这些,嘴里也不由得骂骂咧咧起来。
这李长青也是————你他娘的被人一个照面差点砍死的货色,怎麽敢上去硬顶的?
偏偏这事还不占理。
只一条逆指挥使就足够陈云帆轻易脱罪。
即便李长青把此事闹到圣上那里,估摸着也不会对陈云帆有什麽责罚。
毕竟论起在京都府的能量,陈家几位大人压根不是李长青能比。
加上都指挥使李复也不成。
对於这些。
陈云帆自也清楚。
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一个跳梁小丑,打了就打了,又没打死。
便是把人真的杀了,於他而言,也无碍。
大不了丢了官印一走了之。
没多久。
陈云帆几人来到将军府後宅的一处院落里。
他靠坐到太师椅上,歪着头打量林忠和春莹两人片刻,语气平淡的问:「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爹————」
林忠擡手打断道:「公子,噤声。」
说着,他示意春莹带着宁雨、牛山两人守在堂屋门外,才传音说:「公子,兹事体大,须要谨慎些。」
陈云帆嘴里嘟囔了一句装神弄鬼,却也传音问:「少废话,赶紧说。」
「我爹当真没受伤?」
林忠连连摇头,「我可以保证老爷一定没受伤。」
「你?保证?」
「忠叔,你拿什麽保证?」
陈云帆不耐烦的摆摆手,「搪塞我的话少说,直接说,你怎麽知道我爹没受伤?」
林忠略一迟疑,旋即咬牙传音道:「回公子,其实这个————老爷他,他修为很高————」
「很高?有多高?」
陈云帆不由得奇道:「难道我爹是上三品不成?」
据他所知,陈玄机一直以来从没表露过武道修为,更没听谁说过陈玄机武道修为很高。
林忠面露苦笑,只得模棱两可的告诉他:「老爷,应是比上三品境还厉害些。」
陈云帆微愣,「比上三品————我爹他是宗师?」
林忠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还要高一些。」
「大宗师?」
陈云帆眼睛睁大几分,「我爹他是大宗师?此话当真?」
林忠点了点头,心下里告罪一声,说老爷是大宗师应是足够了。
「大宗师————」
「我爹是大宗师?」
陈云帆心里喃喃几句,募地擡起头来说:「这不对啊,若我爹修为这麽高,怎地几位爷爷都说我是陈家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
林忠有些哭笑不得的传音说:「此事千真万确。」
「公子,您想想,若非老爷修为高深,圣上如何能放心让他前往西陆佛国?」
「这样说————好像是————」
陈云帆低头思索片刻,拳头砸在手掌上,好似明白过来般。
「我知道了,我爹他定是修炼了玄武敛息诀,藉此隐瞒了修为,这才让我以前没察觉到他有武道修为。」
「是,是吧————」
林忠不敢多说,怕他看出破绽来。
「现在公子该放心了吧?」
「放心,放心了。」
这还有什麽不放心的?
普天之下,除了那些个陆地神仙以外,还有几个能让陈玄机受伤的?
只是些许倭寇蟊贼,恐怕连近身都难。
陈云帆目光落在窗外,笑着问道:「此事春莹也知道?」
林忠刚要否认,但迎上他的目光,只好点了点头。
「好啊你们,合着就将本公子一个人蒙在鼓里?」
「也不尽然————」
林忠有心想说陈玄机武道高深一事,全天下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这种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免得误了陈玄机的事情。
陈云帆得知陈玄机没事心情大好,也没在意他的吞吞吐吐。
「不愧是我老子,天资就是高啊。」
「是,是吧。」
「公子继承老爷血脉,武道天资自是不凡。」
「不凡?」
陈云帆暗自摇了摇头,心说武道天资更好的那个人才是真的不凡。
林忠不明所以,小心问道:「公子,我说错了?」
陈云帆摇头,「没,没有说错。」
「我只是想到————李长青,也不知道他如今伤势如何了。」
「他,应该没事,涵虚关内有一位医道圣手。」
「也是,死不了就成————」
陈云帆说了几句,便不再多想,懒洋洋的唤来春莹回返厢房。
「本公子乏了,歇息去。」
「公子慢走————」
宅子里众人见状,俱都面露怪异笑容。
今日之事,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们不知道的是,涵虚关内的事情,尽都被陈逸看在眼中。
「看兄长的样子————陈玄机这是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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