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剑气纵横,再斩真人 (第2/2页)
不好!
这蓁真人怕是动心,要将青衫客纳入裙下。
余鸿渐目光暗沉,一口白釉倒流壶落在掌心,山泉自壶中升起,叮咚作响。
他心中转动。
【木桂涉寒书】行木元之道,最善滋养本源,消弭戾气,与其双修不下於吞服一枚三阶上品宝丹。
若郭蓁蓁舍身,莫说我与这青衫客,就是鸿穆大兄,也不会拒绝。
郭蓁蓁眸生春水,似映出点点瑰丽星辉,清风吹拂,她颊泛起小小酒窝,清纯如莲。
「妾修行《木桂涉寒书》,可消磨庚金戾气,调和刚柔。
再有族中支持,道兄日後大真人有望。」
果然!
以身入局,郭蓁蓁不愧是外室子之身,无灵物支持,无人看好之下,凝结真丹之辈。
白釉倒流壶中真水汹涌,余鸿渐浮现欣赏之色。
可惜,此次不能和蓁蓁之愿。
这般昳丽美人,本就该与我联手共攀道途。
水波流转般神识落下,余鸿渐身子一沉,耳边传来郭白猿嘶哑的警告。
「小友还是莫要出手,免得坏了你我两家情谊。
倒是茂行兄长问责,你可吃不消。
毕竟,余乾道兄子孙,可不止一位结丹真人。
「老东西碍手碍脚!
余鸿渐心中咒骂,白釉倒流壶中真水却不再涌动。
被郭白猿这结丹五层修士盯上,他腾不出手,只能看着青衫客这一顶尖打手,被郭家收入囊中。
料理了余家小辈,郭白猿摩挲着手中钵盂,遥遥望着方逸。
扶风真人手托冰炉,南浦童子飘然而至。再有眸含期盼,成竹在胸的郭蓁蓁。
寒水郭家四位结丹真人,目光尽数落在青衫客之上。
「有趣!」
怀抱法剑,方逸衣袂飘飘,余、郭两家的你来我往,岂能瞒过他这积年老怪。
他饶有兴趣开口。
「法宝、丹药、灵禾、洞府————
甚至蓁真人都愿与我结成道侣,调和庚金之气。」
「道兄意下如何?」郭蓁蓁开口。「你入郭家得了法宝、资粮。
族中得了真人助拳,势力大涨,这可是合则两利之事。」
「是啊,合则两利。」方逸眸中幽沉,不屑道:「我拒绝!」
「拒绝?」郭白猿耷拉的眼皮豁然撑开,眸中精光暴涨。
「拒绝了?
这般好条件,他竟然拒绝了!」余鸿渐亦面色一变,旋即嘴角上翘。
「哈哈哈,拒绝的好!」
郭蓁蓁含笑的面容凝固,言笑晏晏中似裂开一道缝隙,流露出一缕深藏的野心。
「青衫道兄,这其中是否有何误会?
你我都可谈!」
她压下心中不解、恼怒,嘴角含笑,似春来百花般绽放,继续加码。
「族中得了一块三阶上品悬空石踪迹,事成之後,可赠与道兄祭炼本命法剑。
这合则两利之事,何必拒绝?」
「拒绝?」
高天之中,方逸靴踏莲光,眉似墨裁,眸如寒潭,薄唇噙笑。
「蓁真人,心思千回百转,不惜自身,欲要求道。
这精神做事令人敬佩。
可惜,本座时间宝贵,无心与你等拉扯。」
「先行敲打,晓之以理,诱之以利,最後润物细无声?
想必道友已在盘算,要以我除掉哪位大敌吧?」
被说中心事,郭蓁蓁勃然色变,旋即压下心中不满,屈膝福了一礼,温言软语道:「道兄,蓁蓁绝无此意。」
「可惜,寒潮大势起,时间宝贵,本座无心思与你等蜗角之争。」
方逸眸中黝黑,目光锋锐,直刺蓁真人心底,令她心神一颤,眸中躲闪。
「敬酒不吃......」郭白猿耷拉着眼皮撑开,佝偻脊背挺直,手中钵孟湛蓝水光蒸腾。
「欲吃罚酒,老夫就成全你!」
「轰!」
寒水钵盂中一尊百丈冰蛟钻出,张牙舞爪,扑杀而下。
扶风真人、南浦童子见此,亦不再顾忌,催动法宝。
扶风一拍冰炉,吞吐玄光。
滚滚寒煞自炉口涌出,扇形铺开,冻结灵气,化作冰锥雨打芭蕉般激射。
南浦童子白嫩五指接应,足下青舟荡起沉沉涟漪,搅乱灵机,化作罗网封锁八方。
郭蓁蓁一拍储物袋,烟雨罗伞祭起,吐云烟,化作大手印拍击而下。
「嘿!
早这般不就好了!」余鸿渐畅笑,指尖法诀一变,白釉倒流壶中真水涛涛,化作触手鞭挞而下。
东、南、西、北,四方各有一尊结丹真人出手,足下还有云烟拍击。
「准备齐全了?」
方逸逗了逗肩上雀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真好一次解决,省得日後麻烦。」
他阴月法力吞吐,似天人化生,月华滋养万物。
七尺长黝黑法剑出窍,方逸伸手挑起一道太阴月华,融入古拙法剑之中。
「太阴戮神剑!」
「铮!」
皎洁剑光冲霄而起,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化十六。
须臾间,混乱灵机为之一净,围攻众修齐齐色变。
「剑光分化?!」
皎洁剑意无孔不入,无法不斩,又似鱼跃,蝶动,缥缈至极。
须臾间,撕裂冰蛟,搅裂如雨冰锥,斩碎焰云大手————
「我的臂膀!
青衫客!」
一道暗淡血光遁走,避开月白剑光,余鸿渐双臂折断,眼角迸出血丝,恨不得生吞方逸血肉。
「手下留情!」
浩瀚寒水自天际涌来,一尊魁梧真人踏浪而来。
「郭家家祖,郭茂行?
迟了!」
方逸指尖一点,一缕皎洁剑光环腰一卷,血花四溅中,余鸿渐一分为二。
「凝!」
古拙寒意涌动,素白玄光落下,冻结法体,维持住余鸿渐最後一抹生机。
郭茂行面色凝重,望着相阁不过百丈的青衫剑修。
「道友为何如此?」
方逸剑眉入鬓,衣袂飘飘,黑发挥舞,似月下魔神。
他晒笑道:「立威而已。
省日後你我合作麻烦,有人心生侥幸。」
「好一个立威而已!
道友好大的杀性!」郭茂行面色凝重,作为结丹六层的真人,他竟无把握留下这初入结丹中期的修士。
「这剑修又是哪冒出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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