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82章 满城尽带黄金甲 (第1/2页)
听了杨青禾的分析后,闵盛楠免不了心头一震,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摸着身旁一座半人高的金制摆件——那是一座金制的驼俑,通体由纯金打造,驼峰饱满,驼身雕刻着细密的花纹,驼背上还驮着一个个小小的金质货箱,货箱上甚至还雕刻着波斯文和蒙文。
“青禾,你的意思是,正是因为这里的黄金太多,所以才把阵法破坏了?”
“没错。”杨青禾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无数的金器,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蒙元铁骑当年横扫欧亚大陆,所到之处一律先是射劝降书,限时投降纳表,奉上黄金珍宝和女人,以后按年纳贡;否则便是大举攻城,城破之日,便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且最为人诟病的就是蒙古人的屠城策略!但凡有抵抗不从者,城破之日就是这个地方的消失之时,无论男女老幼鸡鸭牛羊,只要是能喘气的一个不留,抢完杀完以后,还要放一把火再烧个干净!不得不说,这个政策在当时给许多部落及国家都带来了极大的心里威慑!因此,从中原大地到波斯、阿拉伯,从东欧草原到东南亚的诸国,凡是被他们征服过的地方,所有的奇珍异宝、黄金白银,都被他们源源不断地掠夺而来。而这座宝库,恐怕只是他们当年藏匿掠夺财富的地方之一,而这五行回心阵,名字中的‘回心’二字,根本不是什么考验人的本心,而是劝告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不要再往前走了,这里的黄金,你可以随意拿走,足够你挥霍一生,富可敌国了,但若再往前走,就只会有死无生。”
赵山河点了点头,对杨青禾的推测表示了认同,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了整个宝库,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蒙元时期的霸道与奢华,也透着掠夺的残酷。这四五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几乎被大大小小的各种黄金制品所填满了,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大到数丈高的金塔、金雕像,小到指尖大小的金饰、金铸钱币,每一件都质地纯净,没有半点杂质,泛着温润而耀眼的金光,每一件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有着极高的历史价值,更有不少是历史上闻名遐迩、却早已在历史中消失了的国宝级黄金制品。
靠近东方木位金门的地方,摆放着一排高大的金制佛塔,每一座都高达三丈有余,通体由纯金锻造而成,塔身雕刻着精美的佛教经文与佛像,经文是蒙文与梵文双语镌刻,佛像面容慈祥,衣纹流畅,细节之处打磨得极为细腻,连佛陀盘头的发丝都清晰可见。
杨青禾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塔身,轻声说道:“这些佛塔,不仅是从曾经的佛教国家掠夺而来,其中最中间的那一座,大概率是当年缅甸蒲甘王朝的‘金顶佛塔’——历史记载,这座佛塔通体鎏金,镶嵌无数宝石,是蒲甘王朝的镇国之宝,公元1287年蒙元大军攻破蒲甘后,这座佛塔便不知所踪了,没想到竟然会被藏在了这里!”
佛塔旁边,堆积着无数金制的兵器,金剑、金刀、金矛、金盾,还有蒙元铁骑特有的金制马具,马鞍、马镫、马笼头,每一件都雕工精湛,上面刻着蒙元的图腾与部落印记。其中一把通体狭长、剑鞘上雕刻着龙凤纹饰的金剑,格外引人注目。
杨青禾拿起剑柄,轻轻抽出剑身,金光闪烁,剑刃依旧锋利无比,她轻声说道:“我要没看错,这应该是南宋时期的‘龙凤金剑’,是宋理宗的御用佩剑,剑身由纯金打造,剑鞘镶嵌龙凤玉佩,南宋灭亡后,这把金剑被蒙元的大将伯颜掳走,之后便遗失在历史长河中,没想到也出现在了这里。”
这满地的兵器,并非为实战所用,而是无数蒙元贵族的仪仗之物,皆是用纯金打造,不但象征着权力与地位,也见证着当年血腥的掠夺与压迫!当年蒙元铁骑征服各国后,不仅掠夺黄金,还将各国的能工巧匠都掳来,为他们打造这些奢华的仪仗,而现在,这里的每一件器物都有着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人文价值,足以还原蒙元时期的军事与文化风貌,以及佐证着许多早已消失的文明曾经到底有多么辉煌!
继续往大殿的中央走去,越来越令人震撼——那里堆积着一座座如小山一般的金锭和元宝,每一块金锭都足有拳头大小,沉甸甸的,泛着哑光的金黄,上面刻着蒙元时期的官制印记与年份,还有不同国家的文字印记,有中原的汉字、波斯的楔形文字、阿拉伯的象形文字,甚至还有东欧的拉丁文。这些金锭,是蒙元从各国掠夺而来的财富核心,有的是中原王朝的官银熔铸而成,有的是波斯帝国的金币锻造而成,有的是阿拉伯的金块打磨而成,每一块都承载着一个国家的兴衰,每一块都价值不菲。仅仅是这些金锭,数量少说也多达数十万块,堆在一起,每一座小山都足足有六七米高,一座连着一座,连绵远去,那一座座巍峨的金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哪怕是蒙元时期最繁华的大都国库,恐怕也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
成山的金锭堆旁,则摆放着无数金制的器皿,这里只能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来形容了,无数的金叶子就犹如深秋时节被环卫工人清扫的垃圾落叶一般堆满了各个角落,在这里根本都不值得细看;海量的金制器皿中,又不乏很多历史上遗失的珍品,比如这里有一大堆中原风格的金盏、金壶、金樽、金鼎,上面都雕刻着细腻的缠枝纹或牡丹纹、祥云纹等,其中一套造型精美的“金质花鸟纹酒器”,杨青禾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唐代的‘鎏金花鸟纹酒器’,原本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御用酒器,一套共八件,分别为金壶、金盏、金樽、金盘等,安史之乱后便遗失不见,没想到辗转了数百年后竟流落至此,而且还是完整的一套。”
除了中原的珍品,还有大量波斯风格的金制托盘、金制花瓶,上面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很多宝石虽已脱落,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无尽奢华,那些器皿上很多都雕刻着波斯特有的卷草纹,甚至于几何图案;旁边还有一张非常显眼的大床,从床体到四角的金柱、金帐等等构件,全部是由纯金打造,床上铺满了各种金饰和小摆件,这张金床应该是来自大金朝中都的撒马尔罕王宫!另外还有海量的阿拉伯风格的金制香炉、金制烛台等,造型独特,工艺精湛,有些上面还雕刻着古兰经的经文,其中一座造型古朴的金香炉,正是当年阿拉伯阿拔斯王朝的“金纹香炉”,历史记载其由纯金打造,炉身雕刻着阿拉伯经文与花卉图案,是阿拔斯王朝的国宝,被蒙古大军攻破巴格达后,这座香炉便下落不明;当然,还有一些东欧风格的金制首饰盒、金制酒杯等,和华夏的器皿相比,虽然构思简朴、线条粗犷、做工也比较简陋,但却充满了异域的风情和浓浓的地域特征!
在这些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黄金祭品的四周,还整整齐齐地摆着两圈各种兽类的纯金雕像,比如有金孔雀、金象、金狼等,甚至还有金制的犀牛和鳄鱼、眼镜王蛇等,像是两圈卫士般守护着这些宝贝,而这些动物雕像又充满了伊斯兰的风格与工艺!
这些金制器皿,每一件都出自各国的顶尖工匠之手,工艺精湛,风格各异,有的是宫廷御用之物,有的是贵族珍藏之物,放在外界,每一件都绝对会是稀世珍品,每一件都会是各大博物馆争相收购的宝贝,而在这里,却只是被那些陪葬的工人农夫们随意地堆放在一起,有的倒扣在地上,有的胡乱地堆叠在一起,有的干脆散落的到处都是,仿佛这些东西只是普通的砖石瓦片,根本无法引起人的重视。
在那不计其数,多得让人眼花缭乱的物品中,闵盛楠随手拿起了一个小小的酒杯观赏,那只酒杯造型小巧玲珑,杯身上刻着精美的蒙文与汉字,杯底则刻着“至元年间”的印记,她掂了掂,沉甸甸的,入手冰凉,显然是用纯金打造的,仅仅是这个小小的酒杯,也许都不一定会登记在册的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放在外界,却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在大殿的西方金位金门的两侧,又矗立着两座巨大的金制雕像,每一座都高达三丈有余,通体由一整块纯金雕琢而成,没有丝毫拼接的痕迹,可想而知,当年打造这两座雕像,耗费了多少黄金,动用了多少能工巧匠。
左边的雕像,是蒙元的图腾——苍狼,苍狼昂首挺胸,双目圆睁,獠牙外露,毛发蓬松,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仰天长啸,威震四方,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打磨得光滑发亮,泛着耀眼的金光,连狼爪的锋利都清晰可见,透着蒙元铁骑的霸道与凶悍。
右边的雕像,正是铁木真身着蒙古贵族的锦袍正襟危坐的样子,锦袍上的花纹用金线勾勒,细腻而奢华,大汗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庄重,仿佛在俯瞰着自己的江山社稷。雕像的细节之处极为精湛,甚至于脸上的皱纹、锦袍上的褶皱、手指上的纹路,都雕刻得清晰逼真,就连锦袍上的宝石镶嵌痕迹都清晰可见。
杨青禾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雕像的纹路,轻声说道:“这座大汗坐像,应该就是成吉思汗的雕像了,而且雕像底座的铭牌上面还刻着的蒙文,估计记载的正是成吉思汗当年横扫漠北、统一草原的功绩,这座雕像也应该是蒙元时期雕塑艺术的巅峰之作了吧,绝对有着极高的艺术价值与历史价值。”
“你说的对,青禾,我看这两座雕像,单从体积上来说,就足以称得上是世界奇观了。”闵盛楠走到雕像旁,抬手抚摸着苍狼雕像的爪子,指尖传来冰凉而厚重的触感,语气里充满了震撼,“妈呀,这是用一整块纯金雕琢而成的,没有丝毫的杂质,这样的工艺,即便是放在今天,恐怕也只有最顶尖的工匠才能完成吧,而且耗费的黄金,恐怕几千公斤都不止,放在外界,足以让任何一个豪门望族倾家荡产了,甚至都有可能让一个小国为之破产。”
杨青禾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雕像,语气凝重:“不仅如此,为了这些雕像的打造,蒙古人不仅掠夺了各国的财富,还掳走了各国的工匠,强迫他们为自己打造这些奢华的物品,而不难想象,这些工匠肯定大多数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国家,最终客死他乡,所以这些黄金制品,每一件都沾染着工匠们的血泪。”
闵盛楠一直抬头仰望着眼前的黄金雕像,脖子都酸了,才能看清雕像的全貌。“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么多黄金,还有这么多遗失的国宝,蒙古人当年到底是怎么抢回来的啊?我看着这么多的黄金,都有一种想拼命保护的感觉。”
“蒙古铁骑当年有多凶悍,今天的人确实难以想象。”杨青禾缓缓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他们凭借着强大的骑兵,横扫欧亚大陆,每征服一个国家,就会洗劫这个国家的国库,抢夺所有值钱的东西,中原的唐宋王朝,波斯帝国,阿拉伯帝国,东欧的诸多公国,古印度都没能幸免,而这些黄金,也都是各国人民的血汗,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换来的,至于那些遗失的国宝,更是一个国家的文化与某一段文明的象征,全被蒙古人掠夺至此,尘封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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