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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新时代女性领袖Crystal,异国登基!

第八百零二章 新时代女性领袖Crystal,异国登基! (第2/2页)

「有多少人,是在《返老还童》里因为李明和露西那道逆着时光的爱情而第一次相信,有些承诺真的可以跨越年龄、跨越岁月、跨越生死,在一个人的怀里从白发苍苍回到婴儿啼哭,再用一生的长度去验证「我永远爱你」不是一句空话?」
  
  「有多少人,是在《小偷家族》里因为那个挤在逼仄屋檐下、没有血缘却紧紧相依的一家人,而第一次懂得,亲情不是流在血管里的,是藏在深夜便利店饭团里、藏在海边奶奶无声的口型里?」
  
  「有多少人,是在《爆裂鼓手》里被那双血淋淋地敲击鼓面的手所震撼,第一次质问自己:你所追求的不错,究竟是热爱,还是执念?当舞台上的鼓点炸开最後一道血光,你们是为他感到悲哀,还是感到愉悦?」
  
  「有多少人,是在《历史的天空》里跟着张纯如女士的笔尖走进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档案,第一次感到历史不再是课本上的铅字,而是一具具血肉之躯、一个个有名有姓的生命,於是在影片结束後的沉默里,第一次因为一段属於、或不属於自己的苦难而感到切肤的疼痛?」
  
  「有多少人,是在《山海图》里看那座鱼人水箱缓缓升起、看冷战实验室里的不同文明在冲突中试探着握手时第一次相信,生命与生命之间可以不只是对抗,还可以是理解、
  
  是赎罪、是放下偏见的拥抱?」
  
  刘伊妃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不是在示弱,而是压制着巨大的愤怒,突然指向已经开始正式聚集,准备视情况随时解散集会的国土安全部门的人员,甚至是此刻正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切的卡林、班农、盖茨们。
  
  「我想问问你们!这些让全世界感动落泪的电影,威胁了谁的安全?这个在伦敦街头对着镜头喊出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人,窃取了谁的机密?」
  
  「他不过是做了一个艺术家该做的事,他成功了。而有些人,因为自己的商业版图被一个东方面孔超越,因为自己的市场份额被一个更优秀的竞争者拿走,就躲在暗处,用他们操控的权力机器,给一个艺术家戴上了间谍的镣铐。」
  
  奥斯卡影后的气息、姿态都陡然间拔高,充满了强烈的攻击性,像一柄利剑刺穿了整个林肯纪念堂前的天地:「今天!我的丈夫失明了!而迫害他的那双手,曾经在关塔那摩的审讯室里施加过酷刑!」
  
  「定义他罪名的那个部门,曾经默许中情局在全球设立黑牢、纵容虐囚却无人被追责!」
  
  「对他下达封口令的安全司,和几年前以莫须有罪名肢解法国工业明珠阿尔斯通、逼死其高管的,是同一个体系的产物!」
  
  「现在,他们用同样的手段,施加在我的丈夫身上,这是多麽的野蛮!荒谬!可耻!
  
  「」
  
  刘伊妃的话音刚落,国家广场上的空气像被一根火柴点燃了。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怒吼与呐喊交织的声浪,数千人同时朝宪法大道方向涌动,那几辆黑色SUV周围的国土安全部人员瞬间被愤怒的人潮挤压到警戒线边缘。
  
  一名年轻的白人警官被推得跟跄後退了两步,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胡椒喷雾,但他的搭档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镜头在拍,全世界在看。
  
  人群与执法力量之间有一道无形界线在七月的热浪中剧烈抖动,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摇摇欲坠。
  
  连同此刻在自己逼仄的休息室内泪流满面的玛莎在内,全世界在这一刻都啜泣地着看向这位为夫控诉的女演员,看着她柔美的脸颊上满是决绝,俄尔又立时转身,示意自己後方的纪念堂:「五十年前,就在那些台阶上,马丁·路德·金对着二十万人说,我有一个梦想。他梦想有一天,在乔治亚的红色山丘上,昔日奴隶的儿子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能够围坐在一起,共叙兄弟情谊。他梦想有一天,他的四个孩子将生活在一个不是以肤色、而是以品格来评判他们的国度。」
  
  「一百五十年前,Lincoln站在葛底斯堡,对着一片被自己人打碎的美利坚土地说,在这里,自由和奴役不能共存,正义和压迫不能共存,真相和谎言不能共存,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
  
  「而2016年的今天,我,一个怀孕的普通外国女性站在这里,惶恐地追随着他们的脚步。我没有能力解放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号召任何人为我而战。我只是一个妻子,是一个母亲,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尚未见过父亲的孩子。」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命令你们,而是来恳求你们,恳求这个广场上的每一个人,恳求屏幕前的每一个观众,恳求全世界每一个还记得《山海图》里那座鱼人水箱的人、还记得《轰炸东京》里那架冲向火海的霍克3的人、还记得《返老还童》里那句我永远爱你」的人————」
  
  「请你们站出来,替我的丈夫,替一个被关在密室里,即便失去了光明、却仍然期待着太阳再次升起的人,发声吧!
  
  刘伊妃深深地鞠躬,隆起的腹部几乎贴到了膝盖,再直起身时,晶莹划过嘴角。
  
  在人潮汹涌中,一名记者拍下了这注定载入史册的一幕,那滴泪悬在她的下颌,映着七月末的阳光和身後林肯纪念堂的白色大理石,像一颗被按进历史书页里的琥珀。
  
  国家广场上沉默了大约三秒钟,然後便是几万人同时发出的低沉、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呼喊共鸣,像大地在呼吸,像海洋在涨潮前的低吟。
  
  砰——!
  
  一声巨响从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传来,像是什麽东西被猛力砸碎。
  
  玛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耳机差点脱落。她冲出休息室,正好看到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班农赤红着脸大步离开。
  
  很显然,他砸碎了会议室里的屏幕;
  
  但去过现场的玛莎知道,他砸不碎此刻正在全世界同步跳动的、数以亿计的心脏。
  
  从这一刻开始,这个怀孕的年轻妈妈的声音,开始蔓延。
  
  蜀地水磨镇,那些穿越者在天崩之前捐建的山村小学里,第一批被他从废墟边缘拉回来的孩子刚刚结束高考,正相约着回到母校的操场上。他们拉起了「等你回家」的横幅,把村里的老人和邻居们都请到学校来,几百人围着一台投影仪,看着卫星信号传来的画面,双眼湿润。
  
  在香江红体育馆,四十三岁的演艺协会主席梅燕芳以及周星池、刘得华、黎明、张学友、张漫玉、郭富成等等几乎所有顶级巨星,正站在万人慈善演唱会的舞台上,梅燕芳举起话筒,只说了一句话:「我们今天所有人,所有歌,都只为送给一个正在为自由而战的人。」
  
  她身後的大屏上赫然便是林肯纪念堂前的景象,全场及场外的几万人同时举起手机,闪光灯汇成一片星海,跟着直播画面里刘伊妃的步伐一起屏住呼吸。
  
  在北平,所有问界嘉禾影院向市民免费开放,放映厅里的座椅被坐满,过道上也站满了人看着刘伊妃登台。问界大厦外墙上那块平日里播放电影预告片的巨型LED屏,此刻正同步直播着华盛顿的画面。晚上十点半,长安街的车流依然川流不息,但路过大厦的车辆不约而同地减速、摇下车窗,有人把手机举出窗外,屏幕上闪烁着同一张面孔。
  
  在台北西门町,刚从新加坡飞回的周杰仑与电影教父侯孝贤、音乐人罗大佑等人挤在一间录音室里,面前的屏幕上,刘伊妃正走向话筒。他们选择了全岛流行的飞碟电台的直播方式来呼吁大家的声援,此刻的车里、家中、公共场所,有800万他们的歌迷和影迷把目光转向华盛顿。
  
  在波士顿,张纯如与丈夫道格拉斯联手哈佛、MIT、耶鲁等十余所高校的法学与东亚研究权威学者,将声援阵地从图书馆报告厅搬到了可容纳三千人的波士顿交响乐厅,座无虚席。张纯如登台开场:「今天我们不谈学术,不谈政治,只谈一个全人类的基本良知————」
  
  她邀请了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麻萨诸塞州法律总监、前联邦检察官以及哈佛法学院的宪法学教授同台,强大的号召力让这场集会从一个校园活动升格为新英格兰知识界的一次集体表态—关於人权的基本保障。
  
  在洛杉矶、旧金山、纽约、芝加哥,林颖和马雯联络的华人家族网络全面激活。从唐人街的老人中心到矽谷的工程师宿舍,从法拉盛的茶馆到圣盖博谷的超市停车场,华裔第一次以如此统一的姿态抬起头来,看向同一个方向。
  
  纽约法拉盛的图书馆广场上,一千多人自带摺叠椅坐成一片,有人带来了路宽的电影海报,有人举着中英文双语的标语牌:「正义不分族裔」。
  
  在全美三百多所高校,东大留学生联合会自发组织了同步观看活动。有人在图书馆的地下自习室用手机流量打开直播,有人在宿舍公共厨房里把iPad架在微波炉上,有人在学校礼堂里借用投影仪,屏幕上打出了大家最美好的祝愿。
  
  在伦敦,塞尔赫斯特公园球场外,水晶宫球迷会的骨干成员们举着围巾和焰火,站在寒风中高唱《GladAIIOver》。歌声穿过泰晤士河的夜色,传到了几英里外曼彻斯特一曼城球迷会的成员们也在伊蒂哈德球场外集结,蓝色围巾在路灯下连成一片海洋。
  
  在威尼斯利多岛,第七十三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的筹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但电影宫旁的沙滩广场上,一场临时组织的声援集会却抢走了所有媒体的注意力。张一谋、
  
  范兵兵与电影节主席马可·穆勒并肩站在临时搭建的露天舞台上,身後是三块拼在一起的大屏,上面最後留下的是小刘鞠躬的身影。
  
  而在阿联的阿布达比,谢赫扎耶德大清真寺的穹顶之下,一群穿着白袍的年轻人正围在一块巨大的户外屏幕前,他们是路宽执导的2016年阿联国庆日庆典的演员们,此刻正在期待着迎回自己的导演。
  
  在好莱坞,在东京,在汉城,在巴黎————
  
  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刘伊妃也因这次飓风营救被迫在林肯纪念堂前成为各大运动的女性领袖,台上嘈嘈切切,台下暗流汹涌,无数来自官方民间的声音和力量在同一场域角力。
  
  华盛顿时间7月25日,美利坚领事事务局联合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发布警告:
  
  针对持A—1外交随行家属签证入境的东大公民刘伊妃,因其在7月24日国家广场集会中的公开言论被认定为「超出了人员家属应有的行为范畴」,被警告在停留期间不得再次组织或参与任何形式的公开集会,否则将依据《移民与国籍法》相关条款撤销其签证资格并限期离境。
  
  与此同时,东外教召见驻花使馆临时代办,发出本年度第17号外交照会,要求霉司法部、联邦监狱局、哥伦比亚特区联邦拘留中心在24小时内向本国使馆通报公民路宽先生最新健康状况,充许领事官员每周至少两次探视,充许双方共同指定的权威眼科专家参与诊疗,保障其作为外国公民的法定人道待遇,否则将采取对等反制措施。
  
  7月26日,泽耶德授意本国同步发出照会,询问45周年国庆庆典总导演路宽先生目前的健康状况与案件进展,提及其为世界文化交流作出重要贡献,表示将持续关注此事。
  
  7月27日,在连日外教压力与国内外舆论裹挟下,观海终於「不得已」由新闻秘书出面发布简短声明,表示「本方一贯要求司法部门保障在押人员的法定权利与人道待遇,所有案件审理需符合联邦法律与国际人权义务」。外界普遍认为,这是他首次就该事释放信号,虽未直接干预,但已经算是暗暗施压。
  
  7月29日,在宾夕法尼亚州费城举行的候选人电视辩论中,当主持人将话题引向正在华盛顿持续发酵的路宽案时,女驴男象两人罕见地在这一议题上表现出了微妙的默契。
  
  他们一致表示:如果司法部无法在公开法庭上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那麽对一个全球知名艺术家实施秘密关押本身就是对本国法治传统的嘲讽,此案的处理方式已经让美国在国际社会面前蒙羞,必须立即保障被告的基本人权和公开审判权利。
  
  尽管两人在其他议题上唇枪舌剑、寸步不让,但在路宽案中面对几天前刚刚在国家广场上汇聚成洪流的各族裔、各群体选民,谁都不敢表现出丝毫的冷漠。
  
  博伊斯口中所说的各方压力不断汇聚,2016年7月的最後一天,卡林执掌的司法部安全司最终放弃了原先的计划。
  
  东大导演的医学检查做了三轮,毒理筛查、眼底造影、头颅MRI均无异常,既找不到自残证据,也查不出外力致盲痕迹,FBI翻了三天监控也没抓到内鬼的影子。
  
  於是,当日下午,两份公告先後发出。
  
  第一份由联邦司法部下属外国情报监视法院发布:
  
  驳回国家安全司与FBI联合提请的「路宽案启用FISA秘密审理通道、限制律师会见与领事探视」的申请,裁定理由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案涉及需绝对保密的核心外国情报风险,被告人法定诉讼权利优先级高於部门调查便利」。
  
  第二份由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发布,该法院宣布:
  
  路宽案初定於9月中旬正式开庭审理,由本院首席法官保罗·弗里德曼主持一审,同时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发布临时资产冻结令,冻结路宽名下持有的漫威及奈飞股权,及其在美国境内所有不动产与关联公司资产,待案件审结後另行裁定。
  
  同时,即日起,恢复外国公民路宽包括领视探视权、律师会见权等在内的一系列法定权益。
  
  消息一出,举世沸腾!
  
  毫无疑问的是,从路宽被FBI带走开始,不间断的国际博弈、博伊斯的法律攻防以及刘伊妃引领的全球声援,最终在七月的最後一周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合力。
  
  它们彼此支撑、相互放大,像三股拧在一起的绳索一点一点地勒紧,最终迫使美利坚的暴力机器做出让步。
  
  与此同时,班、盖等人企图速战速决、利用国家安全法律与意识形态武器,在最短时间彻底摧毁路宽法理生存权利的计划,也完全破产。
  
  从路宽以身入局开始引出的这次闪电战,正式转入了双方的战略僵持局面。
  
  8月1日上午九点,玛莎开着她那辆二手凯美瑞驶入员工停车场,刚熄火推开车门,就听见一串她听不懂的中文童声从行政楼入口方向传来,清脆又稚嫩。
  
  她抬头看去,几天前还出现在林肯林肯纪念堂的那个东方女人穿着一件素白的衬衫,扎着优雅的丝巾,面容清冷沉静,正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站在安检通道前。
  
  小女孩扎着高马尾,穿一条深蓝色格裙,紧紧抿着嘴唇,神情像她母亲一样克制,但眼神出卖了她的急切;
  
  身边的小男孩被牵在另一边,紧紧攥着女人的手,帽檐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打量着四周每一个穿制服的人。
  
  玛莎在远处就这麽静静地看着三人通过安检,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安迪先生,你的三个太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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