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交汇而过的羽翼—后篇(痛苦2) (第1/2页)
题记:想要保护什么,因果律便注定了要去伤害什么,而伤害了什么,便就注定有人要悲伤,有人要有所失去,轮回之下的世界就是如此这般。
天空的光翼更加的阴沉,形如叠积的雨云,然而实则不过就是看不到那云翳之后迟暮的惨淡而已,晃觉的时候,远处天边云彩渗透的红霞隐约的在讲述着某种真实。
肖阳与哈里卡停步在一处交通架接桥的边缘护栏处,低头所可以触目的距离正是前一刻他们刚刚离开的街头便利店,在弗利可可冬日渐起的傍晚凉风下,肖阳与哈里卡均是不约而同的微微耸肩,收紧了自己的脖子,潜意识的裹紧衣领。
“光…………肖阳骑士,我可以这样的称呼你吗?”俄而短暂的沉默间,哈里卡显得局促憨态的突然出声。
肖阳微微一怔,虽不明白为何哈里卡会突然的这般似若刻意的与自己拉近关系,但前一时段他还是纠结着哈里卡与安吉弗尔暗中结义的关系,不过在一路进程奔波的战斗中,哈里卡那勇往直前,总是用他那健硕的体态与那钢铁骨架机械徒手角力的奉献坦克意识,潜藏之中已是获得了肖阳的好感。
“呃…………嗯。”肖阳微微一怔,随后点头肯定。
“那么肖阳骑士,你觉得安吉弗尔,啊不,蔷薇骑士她怎么样呢?”
“嗯?”肖阳又是困惑的一怔,随即转过头把目光正对向哈里卡,并显露出自己疑惑无法理解的神色。
“你什么意思?”
“呃…………呃,我,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只是肖阳骑士在你现在的内心印象中,一定是认为觉得安吉弗尔,不,蔷薇骑士她一定是个很冷漠的人吧?”哈里卡的话语显得期艾,而连续两次那般对安吉弗尔名字的近称无疑已是流露了他与安吉弗尔关系的特殊化。
肖阳把哈里卡那犹豫,不安,忐忑的神情看在眼里,随后缓缓的把头扭开,目光延伸对向这低矮交通天桥之下,那前一刻被他们暴力闯入的街角便利店显得残破的门脸处,在空气冷风依旧涟漪之余,仿佛瞬间的时候似若世纪那般漫长的空幻间,肖阳诚实肯定的点了点头。
“嗯,她给我的印象并不好。”
“其实安吉弗尔她,啊不,又说错了,其实蔷薇骑士她并是一个残忍冷酷的人。”哈里卡的神情紧张了起来,思绪简单的他在得到肖阳对安吉弗尔的反对后,便是立刻做出了自己单方面显得愚蠢的辩解,然而连续他那对安吉弗尔过度亲昵的近称已经是把他的内心实质出卖,而肖阳显然也不想在听闻这显得憨态的哈里卡在讲述什么,随后便是从交通天桥的护栏旁转过身子,面向着前一刻攀登而上的阶梯便欲离去。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肖阳淡淡的出声讲道。
但是哈里卡却并不死心,并是立刻的抢过一步,用他那宽硕的身躯阻去肖阳即要离去的阶梯道路。
“肖阳骑士请你听我把话讲完!”哈里卡的言辞坚定着。
迫势的对峙之下,肖阳看着哈里卡那略带着恳求的神色后,便是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过身子,再次把躯体依靠压按在一旁的交通天桥护栏上。
“啊,那你说吧。”
“谢谢你,肖阳骑士!”哈里卡此刻也是微微放松的轻叹了一口气在对肖阳表述完显得有些荒诞的谢意后,他便是继续的开口讲道:“肖阳骑士,你觉得安吉…………蔷薇骑士是一个残忍冷酷的人,那么一定仅仅是从我们共同相处的这几个小时内,所得出的表面结论而已,其实,其实蔷薇骑士是内心很是痛苦,并且很是善良的人…………”
“那又怎么样?把善良与仁爱表现在自我亲近人的面前,而对于陌生人则是冷酷,这样的虚伪,那么她如你所说那一面真实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的荒诞,毫无意义。”
“…………呃…………”在肖阳果断话语的否定下,哈里卡的语气瞬时的止塞,思绪混沌的他短时间内难以在头脑中思索出什么话语来反驳肖阳的这番言论。
“而你这般刻意的为蔷薇骑士在我印象中洗白,开脱,令我更是困惑不解。”肖阳淡淡的叹息着,随后他依靠在那交通天桥护栏上的臂膀再次移开,身形绕过还僵持在原地哈里卡那健硕的体态,便是朝着这交通天桥下坡的阶梯走去。
“该回去了。”肖阳的话语依旧轻淡,但是在被他端在抛弃在身后的哈里卡却并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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