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Spring(这样的时候2) (第2/2页)
“没错我就是那第二面镜子使徒之命者的信使。我是一个失败的使徒信使,竟然在革新战争,让使徒逃脱了被英雄杀戮的命运,并且没有完全彻底的达成神之革新计划,至此我的生命躯体便永驻在世间,你看我虽是年轻的模样,但我的寿命已经是足足逾越过了数个世纪,用你们中国人的称呼被叫做千年妖怪也不足为奇。”
“那,那个使徒他……”
“死了,人类的寿命又怎么可以与我们这种虚无缥缈的生命体可做比较。”
肖阳暗自心惊,他已经完全的不能理解这‘女’人,这过去使徒突兀找到自己所要做的,所要表达的。
“故事,有些冗长,而我们奔‘波’的道路更加的冗长,并且这样的故事,我想身为这一带叛逆使徒的你,我想你也会有所感兴趣你前一辈叛逆使徒先驱所遭受的命运。”
“…………”
“自人类有史以来,从没有过停止贪婪,而因贪婪连带油生的罪恶,嫉恨,演绎成为战争的惨烈,但无论那战争如何的惨痛,如何的剧烈,在传统的冷兵器与落后的生产力下,那都是人类成长史上微弱的疼痛。那个时候人类的心中还广泛的敬畏着神,因为没有科技的传播,未知之下神便就是一切的代名词。而近代,在工业革命起始之后,人心的进化,一切开始变的不在那么单纯,日益膨胀的内心下,那必然爆发的战争,却是被神主导着的演绎。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而我就是那个时候德意志帝国皇帝,弗里德里希?威廉?维克托?艾伯特?冯?霍的使徒信使……”
“1914年……七个世纪……”身为一名差生的肖阳自然无法铭记过去历史课上,在历史书薄薄的一页纸张上记载的这样的故事,穿越七个世纪的光‘阴’,那种朦胧的光影令人错觉的不敢直视。
“在后续的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被描述成为人类历史上的空前灾难,其实不然。很多人看到那惨烈触目惊心的伤亡数据时,却是遗忘了这战争终止的时间——1918年,不足四个年头匆匆的战事。历史上记载描述威廉他是一名暴君屠夫,这完全都是扭曲事实,正是因为他的心地善良,才在战争伊始劝阻奥地利和平解决塞拉热窝事件;才在异军突起,实际内部空虚的革命党面前草草退位,让战火进行的时间匆忙短暂。然而因为英雄的胜利,他不得不成为罪人,不得不成为历史的暴君,战争的罪犯。虽然最后威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让这革新的战争没有扩大化,导致革新计划的不彻底与终结,但是他却付出了自己的灵魂。神永远是残忍的,病死后的威廉,他的灵魂因为在生前背叛了神的意志,没有得到那永生的诺言。我不知道神给他看的灵魂看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也不晓得神洗去了他头脑中的什么,但无疑这都是对我的惩罚,对我这名对使徒妥协的信使的惩罚,让原本不应该还存留在这世间的我,获得永生的能量,但模拟人类身体的机能又怎么可以获得长达如此久远的活‘性’?现在你所见我的外面是光鲜年轻着,其实我的里面正在经行着腐败,我的双‘腿’就是因为这样再也无法站立,我的声音正是因为喉咙的疮裂,而如此的沙哑微弱。”
“一开始我原以为这是我生命竭尽的征兆,但是我错了,因为躯体的痛苦并不是死亡,它虽然会早就死亡,但并不等同于死亡。紧接着在我的生命中开始出现奇葩的幻觉者,原本就是陌生人的他们,在我睡眠后清醒之时,在我懵然回顾之时,便会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身旁,他们并不是什么真实的生命,而是由神造的制裁者,他们对我温文尔雅礼貌相称,但猛然的时候却又会暴走撕裂我的身躯……”
“你……”完全无法明白,无法理解轮椅上‘女’人话语的肖阳,猛然的时候不得不停下继续推动,在这奔跑的途中,他在这轮椅‘女’人的指示下,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僻街的角落处。
而这一刻在道路的前方,空气却突兀的开始光线扭动,就宛如是MS从法线隐匿中退出身形的模样,然而扭曲之后,那空气中真实成影的并不是钢铁巨人,而是一脸和睦微笑的少年。
“姐姐,这么慌张,你是要跑到哪里去呢?”
“……就是这个了,今天的第十三个制裁者……”‘女’人的‘唇’角张合着,沙哑微弱的声音犹如毒蛇蛇信的吐纳,令肖阳全神的汗‘毛’倒竖起来,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肖阳本能还是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