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死亡破碎之歌(如题) (第2/2页)
福达利一怔,回应道,“将军,那并不是一样的!俄罗斯走向了衰落之路是那时的统治者无能,已经弗瑞顿的军事扩张的冲击,以及中国冷眼旁观等诸多额外因素所导致的,现在的我们……”
“现在的我们期望和平,而政fǔ却总是想在这个世界高端占有一席之地,这一席之地说重也重,说轻也轻,政fǔ是把眼光放在未来,而民众只是顾及眼前的和平民主,如此的矛盾在近时数次空舰出兵的情况下已经‘激’化;而在外‘交’上,虽然中国已经坐在了民主的头把‘交’椅上,但那只是中国的半张笑脸,而另半张残酷的模样不知何时便会对我们‘露’出来,这让我联想到了中国的一本古书名著,三个国家间的对抗,两弱结盟对抗一强,而那一强现在已经深入两弱之中,要在两弱中选择一弱除去,剩下的那一弱或是借此机会做大,或是衰败臣服那一强,结果都是对那一强来讲都是有利的,呵,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中国层面有没有考虑到如此的纠葛元素。”
这一刻的福达利已经是惊的一身冷汗,此时面前这老者看似轻松的言论却是无法辩论的观点,他讷讷的做在会客沙发上,思付了许久,才开口讲道,“我想弗瑞顿虽表面看上去强大,但是他们毕竟才建立发展不足五个世纪,根基更不就不殷实……”
“遥想五个世纪以前,那个时候我们的美国也不过成立不足五个世纪而已……呵呵……”老人轻声的笑道,而福达利心中那最后一丝慰藉的理由都被老人无情的扑灭,纵观历史,早在弗瑞顿成立之前,那个时候美国虽没有横行在世界,但已经是把诸多政权积压在了他国的头顶之上,那时候的美国也是背景一片空白,或者有些滑稽的是,那时候还保留着诸多蒸汽时代的缩影。
“所以眼下诸多这般的无奈,我们便必须有所动作了。”老者总结‘性’的叙述道,这一刻的福达利才恍然惊醒,原来从一开始老者便已经把世界分析的无比透彻,之前对自己的问询只是引导自己接受那无法挑剔的真相结论。
“这一次全新的作战是由弗瑞顿率先提出的,虽然不明白弗瑞顿为何如此迫切让新联合国真正的运作起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新联合国一旦正式的运作,那么便会给我们美国喘息修养的时间,常年的世界动‘荡’,已经让国内的矛盾‘激’化到可燃点上,新联合国运作起来,世界将会再次进入至少20年的平稳状态,在这20年的稳定下应该足以缓和国内的硝烟气息了。所以,福达利上将……”
被叫道名字的福达利一个‘激’灵,的应声道,“是!”
“呵。”老人莞尔一笑,“我的时代已经是最末端了,新的时代需要你这般殷实的后者肩负。”
“将军……”福达利丝毫没有为老者对自己的赞许感到欣喜,反倒是为老者那沧桑感到悲戚。这老者虽是美国的‘精’神信仰,但是在世界其他国家其他的军官眼中,他确实一个可笑的存在,破例克隆脑干细胞就是为了一个这样的老者,在舆论,在各国敌对的煽动下,这老者残存的威严仅剩下了年轻的过去。
“军人苟且偷生真是可笑啊,或许当初病入膏肓的我应该选择从这高楼上跳下去,呵呵,不过既然残喘到现在,那么也该是为自己过度延长的生命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着手从桌案上拿起军帽戴在了头顶,那一刻年轻的岁月光辉仿佛由此的照耀在他的身上。
福达利猛然的从沙发椅上站起,望着那老人的背影,那在列兵时就追随的英雄偶像,心中那沧桑的‘激’动已经无法言之于表,这一刻他只能直立身子,伫望那相背,挥起无比敬意的一礼。
窗外冬日的阳光依然绚丽,贯穿太阳系的光芒从没有冷却,令人感到寒冷的并不是这光芒,而是这颗冰冷星球自己。
倘若没有那光,最初的生命便不复存在。即使在那久远的冰河世纪,那存活得以进化的生物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坚强,而是这似乎已经被遗忘的阳光。幽幽间那就像是一曲低鸣,从开始分裂的破碎,死亡,光穿其中的并不是黑暗,而是光,光芒的旋律。
这个宇宙原本就是黑暗的。
如题一样。